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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国敦煌学概况
 07-09-16 11:52:01   敦煌旅游网
劫的。

  亚洲博物馆成立于1818年,是今天俄罗斯科学院东方研究所的前身,1930年5月,在亚洲博物馆佛教文化研究所、东方学家委员会和突厥语文学研究所的基础上成立了前苏联科学院东方研究所。该东方研究所1960——1967年曾改名为亚洲民族研究所。1950年,东方研究所迁至莫斯科时在列宁格勒设立了分所。该分所于1956年在原东方研究所东方手稿部的基础上正式成立。该所所藏敦煌文书主要是奥登堡于1914年8月到1915年1月从敦煌搜集去的。该所收藏的另一大宗重要文献是黑城出土文献,是科兹洛夫从黑城劫去的。这批文献中有相当数量的宋元刻本。有30多张整残不一的印本元代“宝钞”,面额分别为壹贯、贰贯;还有北宋宣和年代驻扎在今陕西、甘肃、宁夏三省区交界处的第七将的数十份文件,该文件纸背有著名的西夏文辞典《文海》及《文海杂类》刻印本。已赠交北京图书馆的著名的《刘知远诸宫调》亦出自黑城。关于黑城出土的汉文文献,孟列夫博士的《黑城出土汉文遗书叙录》作了相当详细的介绍。

  爱尔米塔什博物馆位于圣彼得堡涅瓦河畔宫殿沿岸街34号,是俄罗斯最大的一座国家美术文化、历史博物馆,也是世界上最大的博物馆之一。该馆现设七个部:俄罗斯文化部、文化和艺术品部、东方文化和艺术品部(简称东方部)、原始社会文化和艺术品部、希腊罗马文化和艺术品部、科学教育部、修复保护部。东方部成立于1920年,成立初期称伊斯兰东方部。1931年,古代东方部和拜占庭部与之合并,成为前苏联研究东方文化史的重要中心之一。该馆的敦煌文物收藏品,包括雕塑、壁画、绢画、纸画和麻布画以及丝织品残片等。其中,佛旗幡与麻布画幡66件;绢画佛像残卷137件;纸画佛像残卷43件;壁画14幅;大塑像4尊;织物样品58件;写卷残卷8件;摹图、照片近2000张。

  1995年5-7月,敦煌研究院以段文杰院长为首的、由敦煌艺术、文献、史地专家组成的学术考察团前往俄罗斯考察访问。爱尔米塔斯社什博物馆的西夏艺术专家吉拉女士邀请他们参观她所保管和研究的黑城艺术品,据李正宇先生记述,计有绘画类,包括手绘品和刻印品有150多件,雕塑类,包括泥塑、木雕,还有陶、瓷器物与残片数百件。

  1920年,阿列克谢也夫的《苏联科学院亚洲博物馆汉文和朝鲜文藏卷》、1922年奥登堡的《千佛洞》都只透露了点滴情况,1917年日本人矢吹庆辉、1931年法国人伯希和对其稍有接触,但也只是简单地提及和介绍过其中的几卷写本。三十年代,前苏联科学院东方学研究所的弗鲁格为列宁格勒所藏敦煌卷子编了部分简目,即《苏联科学院东方学研究所所藏汉文写本(非佛经之部)简报》、《苏联科学院东方研究所所藏汉文佛经古写本简目》。由于弗鲁格于1942年饿死在被围困的列宁格勒,编目工作中断,前苏联所藏敦煌卷子也再次销踪匿迹。

  1957年,郑振铎在前苏联访问期间,曾看过部分敦煌文献。由于他在1958年10月遇难,没有来得及公开发表其见闻,只在写给徐森玉先生的一封信中有些反映。这封信写于1957年11月18日晚上,信中说:“我于前天到了列宁格勒,立刻开始工作。莫斯科的人告诉我,在列宁格勒有一万卷以上的敦煌卷子和一万多卷的西夏文佛经。所以,我很急于到这里来,在莫斯科的工作一结束,当夜就乘夜车赶来。休息了一会儿,十二时就到东方研究所去看敦煌卷子,因为时间不多,只将他们放在手边的几十卷翻阅了一下,就发现有‘维摩诘经变文’二卷,都是我们所不知道的。昨天是礼拜天,不能去续看,只好到冬宫博物馆去。在那里,有中国古文物的三大宝库,一是敦煌的壁画和塑像,(原物!)二是甘肃黑水城出土的绘画(佛画、道教画),木刻画(‘四美人图’等)和古物,三是新疆发现的壁画和塑像等等。这些,都是不大有人知道的;……约好明天(十九日)上午去看。可能是一批“绝代的尤物”,而长久地被埋没了。整整看了将近五个小时,足不停步,而不觉得累,实在是太兴奋了!今天上午,又到了东方研究所,续看敦煌卷子。共看了二三百卷。……下午便只能看二小时左右了。急急忙忙地看,又看了二百卷左右,都是他们事前挑出来的;未被挑选的,不知还有什么‘宝物’在内。就这几百卷东西,内已有不少十分惊人的,象庄子一卷(渔父篇),文选一卷……孝经二卷,论语子路第十三一卷,左传二残卷,老子第七十一至八十章一卷,还有王梵志诗,五更转,十二时等等。目不暇给,手不停钞。可惜已经到了他们下班之时,天色已经黑了。只好‘留以有待’。……”由于这封信直到1986年才公开发表,所以此前世人对这些情况是都不知道的。

  真正引起学术界震动的是在六十年代初,在莫斯科举行第二十五届国际东方学家大会期间,前苏联宣布了有关敦煌卷子的消息,并由列宁格勒分所陈列了敦煌文书若干件,供与会各国学者参观。法国学者戴密微在《列宁格勒所藏敦煌汉文写本简介》一文中说,这些敦煌写本使“来自欧亚大陆两端的两位多年研究敦煌写本的汉学家显得多么惊讶而不知所措”。至此,国际上才知道前苏联还藏着数量惊人的敦煌文献,但具体情况和内容、数量都不大清楚。

  1963年和1967年,前苏联东方文献出版社出版了由孟列夫主编的《苏联科学院亚洲民族研究所所藏敦煌汉文写本注记目录》两册,著录了2954号文书。从《汉文注记目录》中看到所收藏的文物有:佛经、儒学和道学的卷子、契约文书、医书、历书、占卜书,以及墓志、题铭、绘画、印本等;除汉文外,还有回鹘文、吐蕃文、西夏文、粟特文、佉卢文等。据编者称,这两册目录所著录的写本约相当总数的三分之一弱。藏文部分,萨维茨基曾编《苏联科学院东方研究所收藏的敦煌藏文写本注记目录》,收录了214件。由此推知,列宁格勒所藏敦煌文书约有一万件左右。但由于前苏联所藏敦煌文献资料公布的很少,目录也只出版了两册,所以直到八十年代,其确切情况也不得而知。法国敦煌学专家戴密微曾说:“当奥登堡于1914——1915年在突厥斯坦探险时,我们不知道他是如何搜集到手批敦煌汉文写本。在数量方面甚至可以同伦敦、巴黎和北京的那批藏卷相媲美,因为人们声称列宁格勒共藏有1万多卷,但具体数目却始终没有弄清楚。”

  1983年,法国国立科学研究所的吴其昱先生奉法国国立科学研究所派遣,前往列宁格勒访问前苏联科学院列宁格勒分院东方学研究所,阅读了部分所藏敦煌写本,并尽十日之力,对前苏联所藏敦煌写本情况进行了初步了解。1986年,吴其昱先生参加了在台北举行的“敦煌学国际研讨会”,他提交会议的论文是《列宁格勒所藏敦煌写本概况》,比较详细地记录了前苏联收藏的基本情况,从此文并结合其他材料,可以了解苏藏敦煌写本的大致情况。

  另外,奥登堡曾到莫高窟各洞搜劫遗书,所获来源非一,故俄藏敦煌写本并非全部出于藏经洞。其所劫文书在起讫年代上也很值得注意。在俄藏一万多号文书中,纪年最早的是北凉缘禾三年(即北魏延和三年,公元434年)《大方等无想大云经》,较晚的有“大宋咸平五年”即公元1002年写本。

  1991年5月,中国敦煌吐鲁番学会代表团沙知、柴剑虹、齐陈骏三先生应邀前往列宁格勒访问,了解俄藏敦煌文书的收藏情况。据当时从事敦煌文书研究工作的孟列夫和丘古耶夫斯基介绍,俄藏敦煌文书比以前所说的12000号要多,可能有18000号之多。1995年,敦煌研究院段文杰、施萍婷、李正宇等先生前往俄罗斯圣彼得堡,考察敦煌文物的收藏、保存和研究情况。据李正宇先生介绍,俄藏敦煌文献“目前编号已达18943号,另外还有一些碎片尚待编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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