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少数民族语言的研究方面,成果也最多最丰富,相对来说,汉文的研究方面的成果最少。但这并不是说德国收藏的汉文文献典籍不重要,相反,德国国家图书馆所藏吐鲁番汉文文献大约有7000余件之多,写本、印本都有。东德学者在日本学者的帮助之下,编制过目录,迄今只出版了两卷《汉文佛教文献残卷目录》,著录了两千多号的佛典断片,按《大正藏》的顺序排列。此外,东德的梯娄博士还发表了一些户籍残片及相关的文书,《学郎题记》以及据称是《摩尼教下部赞》的另一抄本。据荣新江先生的考证,德国所藏如道德(CH.2010)某年典周建贴(Ch.2403)、帐目(ch.2404)、入破历(ch.608)、占卜书(ch.1649,ch.468)等都是十分重要的材料,可惜目前这一工作仍然进展缓慢。
其次,德国东方学研究在早期就已开辟了国际化合作的道路。早在20世纪20年代,德国就邀请精通回鹘文的土尔其专家阿合买提·阿拉特、日本学者山口常顺从事德国收藏品中回鹘文的研究工作。二战以后,东德方面在匈牙利、美国、日本学者的大力协助之下,对回鹘文献的整理研究也取得了长足进展。最值得一提的是近年来,这种国际合作的力度进一步加大,相信在不久的将来,随着国际合作的进一步加深,德藏吐鲁番文献的研究会取得更大成就。
第三,德国收集品的编号也比较混乱,给研究工作带来了极大的不便。四次德国吐鲁番考察队所获资料在最初入藏柏林民俗博物馆时给每件材料编过号,这种编号以T开头,指吐鲁番考察队所获资料,后用空格Ⅰ、Ⅱ、Ⅲ、Ⅳ表示是哪一次考察所获。再后面用空格写出土地的缩写词,主要有以下一些内型:B代表布拉依克(B)废寺,D为高昌古城,K为库车地区,M为木头沟石窟,S为胜金口,S为三堡,S为硕尔楚克,T为吐峪沟,TB为吐鲁番山(?)、TV为吐鲁番山前坡地,X为出土地不详,Y为雅尔湖(交河古城),地不详,Y为雅尔湖(交河古城),后空格写数字编号,这种编号既不科学,又很混乱。甚至会使一些东西相互混淆。如同样年代以S代替的既有胜金口,又有三堡。但是,这种代号至少可以透露出一些文物的出土地。如果将格伦威德尔和勒考克的几次考察报告和民俗学博物馆的编号结合起来进行研究,那样会更容易搞清文物的出土地,从而有助于研究。
第四,德国所藏吐鲁番文献十分丰富多彩,但由于受到二战的破坏和战后的分割,给整理和研究工作带来了极大的不便,特别是对于这批文献最感兴趣的中国学者,造成更大的不便。目前,英、法、俄国都已将所藏文献或影印或制成缩微胶卷发行,尤其令人欣喜的是近年来,又出版了俄藏、法藏、英藏的敦煌吐鲁番文献的大型图书后,更方便了中国学者的研究,我们希望德国也能将其所藏公之于众,以推动敦煌吐鲁番学综合的和多种语言残卷的比较研究。(兰州大学历史系敦煌研究所 陈双印)
参考文献
陆庆夫、王冀青:《中外敦煌学家评传》,甘肃教育出版社,1989年4月。
荣新江:《海外敦煌吐鲁番文献知见录》,江西人民出版社,1996年6月。
杨富学:《德藏西域梵文写本:整理与研究回顾》,《敦煌研究》1994年第2期。
刘进宝:《敦煌学通论》 甘肃教育出版社,2002年9月。
王 素:〈敦煌吐鲁番文献〉文物出版社,2002年4月。
荣新江:《海外敦煌吐鲁番文献知见录》,江西人民出版社,1996年6月。 |